零零年代即將結束,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左右,本世紀的首個時代就要完結,身邊的友好都似不怎察覺這回事。二零一零年的過去,表示今個年代的終結。好像世紀末會較為令人注目,相比十年前的步入千禧,那種末日感當然褪去不少,懷舊感也對位地同步下降。
關於懷念九十年代的太多,廣播劇、時代曲、電視劇、電影等,相較於近十年到底有沒有東西值得我們再三回味?其實應該要留待幾年後暮然回首才能驚覺,關 於這些我不想說太多,免得又被說成指為抱怨的負面,似是「舊屎舊屎咩都好」,然後就發現我們停留在那個年代的美好,踟躕不前於今日。我也得承認自己實在經 常抱怨,只是很少抱怨自身環境,多是指責大氣候的不是。獨是覺得為抱怨與負面拉上關係的人,真失敗。
也還是說說自己對這十年最眷戀的一隊本地流行音樂組合,Shine。他們的音樂是我心裡的青春標誌,幾乎每一首都不太「k」,《曼谷瑪利亞》、《一 一》、《燕尾蝶》,對黃偉文的佩服,對林一峰的認識都是通過Shine的。真想插一首他們的歌來播!可惜美好的東西總被香港這商業世界阻礙,倒是他們的電 影也還不錯。記憶裡沒看過他們到垃圾電視節目玩,希望當真,這是受人尊敬的行為。
我不太懂得給這個零零年代下個怎樣的定論,關於世界,關於中國,關於香港,甚至縮窄至關於自己,歲月在回顧時會變得輕巧,甚至放在人類好幾千年的歷史,才突然發現這十年過得很好,世界的變化仍著眼於網絡科技,好得像是有點慢,驚覺這就十年了。
遺憾的是香港政制發展停滯多年,最近的新氣也要待幾年後才能品嚐。唉又在抱怨了,倒是羨慕那種對一切感覺良好的人,有樓住、有獎抽、有女溝,閑時看些 庸戲俗物排解時間,生命的偉大與幸福幾乎莫一不缺。尤其是喜歡香港一堆主流思想的產物,那群既信教、又愛國的好青年,認真地想一下這種模範是無懈可擊的, 真的好得無話可說。
最近拜讀到論說鄂蘭思想的《學習年代》,發現她的學說確實把社會描述得透切。我們把工作、勞動等思想無限高舉,而這種勞動的目的是為了維生,並確立個 人在社會上的位置,這正是資本主義、馬克思主義的根本相同處。而實際上這種思想把人的位置拉下至普通生物層,一樣只有維生的「勞動」,而欠缺「製造」、 「行動」。豈非寫實地反映那群庸碌現實之輩?
一個時代的結束,卻結束不掉這種可怕的思想,只歎她提供的解決方法又不怎確切。
關於自己,這十年長大了許多,真的許多,尤其在最近幾年急速成長。感謝文學、感謝家人、朋友,和那我不懂分類的人。感激《重慶森林》帶我開始看真正的 電影,以及及後每套令我感動的好戲,感激《天工開物.栩栩如真》讓我確切地被文學感動,與驚鴻一瞥的所有人和物。因為你們讓我懂得分辦,什麼是好、什麼是 壞,與及學習到良心的意思。
好像太多東西都不著邊際,很順手拈來,也不理了,我的網誌由我話事。對,重要的還是網誌,雖然早幾天受人抨擊,但有人看、有人罵要比寂寂無名來得好。多希望妳也會看。
沒有留言:
發佈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