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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7月4日

認錯

  故之然我是做過不少錯事,破壞過很多美好得一去不復返的事,要認錯的對像也很多,但並不太想在今天論及,畢竟道歉是件嚴肅的事,即使料到別人不會原諒亦要道歉,卻還要接受沒有被原諒。

  我想說的是「認錯」的歧意,真的被人認錯為另一個人!

  對於一對兄弟姊妹,年齡接近樣貌相似的,被人認錯為兄弟姊妹並不足怪,更何況是我這種孿生的。不時在沙田出沒,二哥的同學、朋友等都會跟我打招呼,而我的對他亦然,我倆所採納的方式都十分近似,微笑點頭,裝作好像真的認識對方一樣,不教他們尷尬,也免去否認的煩瑣解釋。但假若他那麼熱情要過來聊幾句,那就只好直認身份,當然不論如何,我們回到家後還是會報告給對方知的。

  今天遇到的情況就大有分別,好像和我前兩天看的《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》(中譯《兩生花》)有所相似,兩個分享同一靈魂的個體,生活之不同。就如有些人認為,旅行時總會碰上別處的自己,一個樣貌聲線跟自己或友人極為相像的另一人。



  這樣我想起近年動漫小說流行使用的平行世界觀,我想問的是在另一個平行世界既然有另一個「我」,那麼他的父母也跟我的相同,或視為另一對父母嗎?又,兩個世界所遇到的伴侶以構成下一代又會否相同呢?當然我相信可能世界。

  回到今天,事緣為我到中央圖書館繼續聽文學節講座(一如之前的講座般精彩,今天的第二場研討會更是毫無冷場,講到林夕的部分更使我讚嘆呢!),二哥也和我一起去聽,在排隊進入演講廳前,一位肥妞看著我堆起個熟悉的面孔,憑過往經驗她必然是認識位跟我長相差不多的人,那我就拍拍二哥問他倆是否認識,結果當然是認錯。

  那肥妞就問我是否某中學的學生,我直言不是,當時更不知那所學校在石硤尾。這是我首次被認作二哥以外的人,在校內讀錯名的當然不計進內,而我在想的是那個和我長相近似的,會否又跟我分享著同一的難受,甚或自棄呢?

  回到家後卻突然覺得,肥妞定會把這事告訴那和我相似的人,我和他在某道橋樑上,畢竟是聯繫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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