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拾也是農曆新年的icon之一,年廿八洗邋遢,家裡著實太亂也太多人,天天洗邋遢也意味著天天也邋遢。反而是執拾時發現些舊物,好像又是感懷的時刻。
原來以前很喜歡寫些念頭於小紙上,藏在銀包後又會揳在床下,現在看起來確實幼嫰,想必當時必有記下之理,另外又有些他人的資料是寫在上頭,那些朋友都好久沒聯絡,變為生疏得見面只會點頭的,但怎也比再非朋友的那種人物來得好。
更是翻到一疊舊雜誌,不是本來保存得不錯的《字花》,而是免費又有王貽興的《U+》,共八冊,由101 期至108期,即為零六年三月初到七月頭的八期。那時我應該是中三至中四,剛剛開始喜歡文學,或是貽興。
當時他是寫得多麼的好,滿是青春的文字,細膩、準確,又不落俗套,怎像如今出數十本愛情散文,也中了他在《路中拾遺》的話,他已經迷失了。雜誌上所記下的網址,也早已失效,「lifeasarticle」,哼!
我卻依然執意留下這八頁彩印,裡頭承載的意義,絕不細小。
另外還有些舊利是!而且還是有現金的,幸好沒有扔掉。
也是麻將
那農曆新年的icon,總是離不開麻將。常言道:「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麻將。」此話就說得不差,何況在這個中國人的節日,一家四口、親戚朋友,濟濟一堂就離不開它。我是兩三年前方學會耍樂麻將,卻還未精通得攻破四方城。
初一那天其實贏了百多塊,都是表姐和三舅的讓賽,既是細牌不糊,偶爾又非自摸不糊。初二就倒蝕幾十,都是和家人打的沒關係。初三卻更不濟,白白被舅父們提走數百塊,但我卻沒有一次出銃,他們的章法真的比我好多了,就充作平常茶錢吧!
只是三天以來打過不下十六圈,什麼清一色、混一色、對對碰都摸過,卻大多糊不出,無花、自摸、平胡等卻是常見。不過牌再好也沒用,糊得到的牌才算好牌。如此吃兩三番的錢都填不到別人的五六番。
原打算用桌面上的錢來買本書,最近心儀李維史陀《憂鬱的熱帶》,都是俗話說得好,「得些好意雖回手」、「輸錢皆因贏錢起」,所以就別相信「失敗乃成功之母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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