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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4月30日

亂曰

我經常想在街上躺下,有雨沒雨也好,和我行過山的童軍都有看過我大字形躺臥在山野的瀝青路上,不為什麼,就是好想在路上躺著。有點像「生命滿希望,前路由我創」那個廣告,讓嘩啦嘩啦的雨打在眼鏡,我沒有眼鏡,但都想親眼目擊一滴雨水從天而降的重量。

曾經我好害怕,大雨時行山會病。後來我發現,是我身子太虛,喝冷飲都會病倒。之後就沒喝了,但下雨還會行山。我常常覺得我是那種說一便一的人,說再也不喝冷飲後就不喝,想行山就不理日辰去行,想在那無車跑過的路上躺臥就躺。

亦如昨天心血來潮,吃了個「芝士牛油雞排伊麵」,天下間幾乎最肥膩的東西撈在一起,很難吃。過後卻有種沉重的滿足,因為違反了持守許久的假健康餐吧!要不是冷飲要加七塊,我都會叫多杯。

我總是在想,這麼反常因為我壓根兒的不快。但我早就視妳透明,如空氣,不能缺失;而妳也都視我透明,像雨水,打著傘就擋開了。

許久前覺得沒有妳作題材,我什麼也不能寫。而現在我也不應寫,卻無法逃避。不過數量愈來愈少,就美滿點了。反正這種病喝不喝冷飲、淋不淋雨都有。唯有在這兒寫,其他時候方能不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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