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區有許多甴曱,辦衛生再好的地方,也總有一兩個小房間無可避免會碰上小蟑螂,以前沙田的家也有不少,搬到青衣後只有許許多多的螞蟻。蟑螂只偶在溝渠中爬出,總是大大隻的,便知還未在家繁殖出一個個小家庭,也未熱鬧得能慶祝它們的父親節。
幼稚園的雜物房也無可避免,反正小孩會玩的地方都乾淨便好。可是就不知道牠們在雜物房裡會吃什麼東西,同事 Eric 說牠們會吃粉彩,或者吃紙。讀文科的我聽來還有點難想像,會吃紙的不是衣魚、書蟲嗎?而吃粉彩的會立即中毒死掉吧!
怎也好,牠們昨天便嚇得同事 Fiona 花容失色,據她說籃子裡有隻小蟑螂藏在她的制服下。畫班以女同事為主,在這個時候也不知算不算好事,她只好找我把它解決掉。幾位同事也立於雜物房門旁,離我遠遠的不想再被嚇倒,又想看到牠被手刃的場面。
我便提起她的制服揮撥,沒有女香,也沒有蟑螂,也就拋予她叮囑她放心,最多只是被小強爬過罷了。她又說甴曱可能已跑到別的東西裡,於是我就把粉彩、畫具、廢紙從籃裡逐漸拿出,也沒發現。
正當我猜想那隻甴曱與我大概無緣,順便幫 Fiona 扔掉廢紙時,嘩呀!她一聲驚呼!在拿起整大張貼紙之時。我又糊塗了!怎麼當我再翻弄貼紙時,牠又遁去無蹤呢?我連牠有多大隻,是不是果真像 Fiona 口中所說會飛會跳好嚇人的描述一樣,也不知道。
也好,毋用殺生,但也失去在女生前逞強的機會。到底在沒有殺蟲水的情況下,怎樣與飛甴曱決一死戰呢?以前赤腳踏死小強的噁心感仍在,如此的我會敢像拍蚊般拍死甴曱嗎?而到底有多少人會敢?
一個像樣的父親,像樣的男人,會否?
之後,Fiona 聲稱要給點事小朋友合作幹,便吩咐小朋友自己開粉彩盒,以免小強出現時要在他們面前又再受驚。Fiona 仍如未長大的學生般青澀可愛,的確她工餘時也不過時個大專生。之前我都忘記,到底過去在中小學時,有小昆蟲飛進班房時,我們是真的驚慌大叫,還是對沉悶課堂的抗衡。如今,我想是前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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