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十一二年前起,我便開始投身於社會運動之中。我所指的,不只是街頭上的事,還有些在屋邨裡被稱為「深耕細作」的地區組織。葵芳、葵涌、葵興、葵盛、長青,我都以不同身份投入過。很多時是義務的社區助理,幫老友記填表、追台、陪診、帶旅手;有試過跟勞工議題,上庭、組織工友、(睇人)罷工;後來是互委會秘書,負責照顧老友記大小事務。在葵涌邨的回憶比較愉快,教過南亞裔小朋友中文、小朋友畫班等,少不免還有助選。
葵涌幫他們經常以「組織者」自居,立志要透過社區組織做到「意識提升」。多年來我也一知半解地跟著他們的方法做,試著了解「組織/社區意識」的意思,有時似乎是要為階級抗爭,有時是為公義發聲,更多時候似乎是在玩。
是要到後來搬家自立,走進陌生的北區後,我才漸漸懂得那幾年培養出什麼意識來,那就是——謀求一個更美好的社區生活。沒有了區議會,我們仍有教會、社區中心、學生會、咖啡店、各式文化場所、興趣班、同好會、共居空間⋯⋯一切聚眾的地方,都是組織者的舞台,都有人手、金錢、行動切實地把社會改變過來。所以陶室可以開辦基層優惠課程,咖啡店可以舉辦社區導賞,sharing house 可以是放映會。只要聚在一起,為奇蹟預留時間、人手、金錢和動力,美好的事就會發生。
阿達13年的區議員生涯要結束了,葵涌幫名義上都告一段落。而我堅信,在野的我們在以後會於不同界別和崗位上發光,提升更多人的社區意識。
我們在經歷過美好的青春後,想把更好的交給你們。感謝阿達,祝前程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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