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泳

母親說她不懂游泳，「點會呀？係你教我游水嗰喎！」於是她便說起我小時候常到的泳池水很淺，最深只淹過她的肩，這個深度對她來說是識游水的深度。但要是到了外邊的泳池，腳不及地的話就很難說。

經她一說，我也不敢肯定我是怎樣學習游泳的了，母親跟我說過「懂浮就懂游」。中學有幾年的暑假我就在青衣公眾泳池觀看泳會教水，再自行偷師，有時練不划手游一個塘，有時練不踢腳，有時就練一口氣可以游多遠，後來又模仿粗疏的自由式與蝶泳。但關於游泳我還是不敢說我很懂，約十年前剛拍拖去海灘落水，沒戴泳鏡的話一個浪打過來心裡已焦急不已，踢水也是很費勁賣力地踢。

是到今年學自由潛水，目前曾下潛至12.9米深，我又再緩解了對海水的恐懼。從前看到五米深的海底，心中已不期然有種疲乏和驚懼，如今卻是一股放鬆。像是知道這個深度是我一口氣能輕鬆游到的深度，一個來回也只是廿秒時間，沉到最底再踢回水面也可以呢。

說回母親，從前她最愛看海洋生態紀錄片，我也問她去潛水不？要是害怕的話，趁空閒一起到泳池多習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