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對的工作有點苦,自己的中文水準雖不太差,但還會碰上不知作者寫錯字還是故意的時候,甚或難解在詩歌裡所用的僻字。但問題始終不大,學生的中文水平雖高,但還未至於能推倒我,即使能也還有字典作標準。
據老師所說去年文章的悲劇色彩較濃,今年略有不同,展現出好些溫情短文。然而我卻不大喜歡這類,其實去年的悲劇類也不討我歡喜,校園文學的通病都是那種預知的舖排,刻意的戲劇化,鮮有意想不到,反而有不少是教人摸不著頭腦。
午膳時碰到 Ms Wong 和一位師姐,著實我認得她的,只是記不起她的名稱,好像是姓黎。她太文靜,以往在校時無機會認識,倒是她畢業後,先是校友日分享,再到校務處當實習,是這幾次才跟她混熟點兒。在此人生顯然有點戲劇化,明明在天天都碰上的日子沉默,轉頭到偶爾遇上才開始認識。
回家的路上,發生的事卻更戲劇化!在地鐵車廂裡看著《蘇菲的世界》時,鄰座的外籍遊客突然走到另一車卡,跟眾自由行人士合照,那外籍遊客出走是多麼的突然,簡直嚇我一跳。然後她緩緩地走回座位,我早已對那突如其來的場面忍俊不禁,她見我笑也就對我笑,竟開始對話來!
'It's crazy. Haha~!' she said,
透過我的三流英語,都聽懂她的一流外文。接著就攀談下去,原來她來自加拿大,放假便和要出埠工作的友人到港玩玩,她說還會待多兩星期。而她的友人亦是加拿大人,卻懂說幾種語言,其中包括國語。可惜那刻沒有用,因為就只獨她一人。
我又對她說我的狀況,等放榜及死。來到不久的她也發現,香港人很注重成績,反而加拿大人不太著重這方面的事,大學並非人人皆需的貨品。然來她就對我所看的書生趣,在她眼中,中文字跟日語漢字原來沒分別。其實同樣,在我眼中英德法語等,字母還不是一樣嗎?
最後帶她到東涌往昂坪的車站便分手了,作為遊客她也不願乘坐「昂坪360」,嫌它太貴。我打趣地說那東西快倒閉的了,本地人本已不會突然去乘,現在連遊客也沒興趣。最後她便守候大嶼山巴士,而我就懷著興奮的心情離開。
因為一切也太戲劇化了!在電影才會出現的旅客和居民交流的關係,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呢!而且我的英語也不像以往考試時般犯口吃,縱不流暢但絕對比考試自然,既無壓力,甚至有多少興奮。
當你以為以上所寫的皆是虛構,甚至連我也覺得沒可能之時,還好我沒忘記跟她來張合照,其實她比我高,而且長得姣好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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