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閱的是程乙本,很多年前的舊版書。要知道清朝的書面話正好夾在文言文與白話文之間,簡而言之就是文白夾雜,從來都不諳此事有何問題,中化實用文寫作卻往往被批作此類。起初還教我看得比較慢跟累,但到後來適應該種語景,速度就逐步提升。
據聞 tisu 及 eugen 都在看,卻不知道她們看的是那個版本,可是 eugen 說她的那本是簡體版。噢!光是想想都要命,原來能弄懂九成的文句,簡體後就變得更難懂,尤其本來就一詞多義的古文,配起一形多字的簡體,怎樣看呢?此外我的《紅樓夢》中,有些字和今時今日的用法有所不同,最明顯的正是「頑」一字,通今字「玩」。
當然人物眾多,更少不免混雜些方言,四川話「日」字已是髒話(真搞不懂為何我名中竟然留下個粗口呢!),沒有很濃的方言根柢,怎去讀這些名著呢?
總之我暫時放低了《紅樓夢》。

然後細讀的是李智良的《房間》,那種熟悉的語序,親切得教我手不釋卷呢!才一天就由序讀到後記,書本的主題又是現今的事,更為易讀。可是讀至寫精神科藥物的段落,藥物所帶來的影響,與及未有確切醫學根據就推出市面,羅列的後遺症或副作用教人咋舌,何以會讓它們流進市面。
想回來近十多年愈來愈多精神病患者,不說成人,就是孩童青年的性格也竟被歸進精神病中。就拿「內向」為例,便被稱為「社交功能障礙」;書讀得比較差就是「讀寫障礙」;一大堆「人格障礙」,也許是偶爾的歇斯底里罷了!甚至什麼「性別認知障礙」,也不過是新潮得過時的酷兒思想。
關於精神病科的黑幕,數多好幾十年前,就連同性戀也被歸類為精神病,到底這一門學說,真的還科學嗎?還是待歷史驗證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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