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是沒法記起張學友的歌是「這麼近,那麼遠」還是「這麼遠,那麼近」。由青衣到屯門有多少路要走?
家裡遺傳下來的都是怪異的基因,本來要到屯門吃飯的事,沒由來地從先四處逛逛,轉化成步行到屯門。三兄弟從青衣經荃灣、深井、青龍頭到屯門,行程預計是……
香港沒有想像中的大,哪兒的荒郊野外,以步行也應能在四小時內走回市區。以前曾經從沙田走到青衣,從青衣走到九龍城,當然還有些距離較短的路途。原因 真的著實即興,事實上原因就只是不想呆在家虛耗,至少不是虛耗在家,在電腦跟前,在書本跟前。就當是總對抗的方法也好,換來個更美妙的意圖。
長路漫漫,天空被大片白雲掩去,填不滿的天空就留下道道罅隙,將陽光轉成在畫上的神光,照在大嶼山與屯門公路間的海峽,閃爍流光只為水平線捆邊。縱橫交錯的橋樑建築,與較少大廈又多山的城市邊緣,無車的大直路,引人讚歎其雄偉的橋底,交織出幅幅宛如電影的場面。
走得累了卻沒有停下,路真的長得幾乎走不完,可能是舊鞋或襪子的關係,腳底都長了水泡,然後就步步艱難。偶爾豎著拇指在無車的大道上揮手,不過是想嘗嘗旅行中截順風車的感覺,卻又無膽在車前來做。到底是從那兒學的手勢,可能是十多年前的《電波少年》。
花上四小時十五分走到咖啡灣就歇下,天色都黑齊走到不屯門碼頭那邊,或許多花一小時才能走到吧!最後坐上巴士到舅父家吃飯,整場即興的行動就告終,也無關乎成功或失敗,走的原因只是不想坐車而已。
這麼近,才走五小時就應該能到。那段路坐車才不過一小時就到,也還是這麼近。遠的會是什麼?
總是沒法記起張學友的歌是「這麼遠,那麼近」還是「這麼近,那麼遠」。我距離升讀大學還有多少路要走?
最近真的頹喪得不可救藥,自從把中史整個課程溫光一遍後(真的每張筆記也認真看完),又再感到絕望。字句與史事在過度的熟悉後就是徹底的陌生,又一次在裡頭迷路。接著就花上四天讀中化。
其實絕大部分時間是在看課外書,終於把俄國導演安德烈.塔可夫斯基的《雕刻時光》看畢,廿二萬的字才幾天就翻好,不到一星期。下本要讀的就是卡夫卡,再之後的又再讀沙特……
最後真的找不到是哪個,張學友的歌耳熟能詳得使人陌生,和我溫習中史的經驗真像。不過還要走多少的路,方能走回去我想到的地方,重新建立起彼此的關係呢?
慢慢走著,現在是這麼遠啊!試圖截下架順風車,追到你面前,好像也還是那麼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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