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星期終於把所有中史筆記一字不漏看妥!是首次,然後就很自然地把手腳放慢,似是到達崩潰的臨界點,之後就一直都人在課本前,心不在。
又可以把責任推到塔可夫斯基的《雕刻時光》上,真的太好看!近幾天每日都要讀,然後廿二萬字的書不用一星期便看畢,滿是實在的感覺,好像又能再次走上溫習之途。於是頹喪地溫習中化後,又再積極地溫文學。
不過自覺每天都讀幾萬字,甚至上十萬,把閱讀速度繼續推向無垠的極限,或許對考試也有益處。
那種放鬆卻造就最近的詩意,畢生以來首次覺得自己有能力寫詩(縱以前寫過但盡是垃圾!),就只等待一個下筆的巧遇,假若沒有就只能把這種能力放進每篇文章的題目,盡我所能地詩意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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