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寫的與耶誕沒什麼關係,不過都要祝大家快快樂樂,Merry X'mas。
最近看了不少書,倒也發現有些書名字改得太好,可是內文卻不怎麼了,或者是因為華語譯文寫得太差,看得我一頭霧水。
首推的就是 Ramond Carver 的《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》,中文直譯成《當我們談論愛情時,我們在談論什麼》,都算是不失其意,也同樣直白。之前聽說村上春樹愛讀他,又聞說他的寫法很簡潔,追求言盡而 意無窮。
所以我想是翻譯害我了,我看的是內地簡體版的翻譯,看得頭疼。不過都偶爾能從幾句怪怪的文字中,看出些佳句,只是那個名字改得太好,內裡又似是不然。
然後的就是 Roland Barthes 的《A Lover's Discourse: Fragments》,中文叫《戀人絮語》,名字與是快要上映的港產片相同,完全符合信、達、雅的標準吧!如作者所說這是「一本解構主義的文本」。讀它前 大概要讀了歌德的《少年維特的煩惱》,還有其他的幾本。
它其實很前衛,每篇文章有一句短句,之後便寫下洋洋的絮語。往往那些短句都精警到不肯,舉隅有:
「可愛。說不清自己對情偶的愛慕究竟是怎麼回事,戀人只好用了這麼個呆板的詞兒:『可愛!』」
「勾銷。在語言的突變過程中,戀人終於因為對愛情的專注而抹去了他的情偶;通過一種純粹的變態,戀人愛上的是愛情,而非情偶。」
其實句句也寫得很精準,符合座右銘的標準呢!但是內文是種很難讀的語境,可能和它原文是法文也有點關係。可是我肯定我讀畢後,以後都再不用讀通俗的情愛小說。
或者只是,沒有戀人跟我一起絮語或談論愛情,我根本不知自己在談論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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