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一些同類的事一而再,再而三地發生,就很難令人不覺得奇怪,怎麼總是找我?查身分證又不見會問我?
昨天已是第三回了,站在油麻地鐵路站等人時,手執著書沒心神在看,偶爾和旁邊的友人胡扯幾句。像是賴說別些朋友都遲到,約好六時半卻到六時四十五分都未出現等。忽爾,一個四十開歲姨姨模樣的人拍拍我膊,輕聲地問:「唔好意思,可唔可以借錢畀我坐車去香港仔,我無……」
我沒待她說下去,就走到單程票售票機幫她找。她的意圖太明顯吧!可是還沒找到「香港仔」站,她就接了金鐘。我看到十塊半心想真貴,到這步又不太好拒絕了,就掏出錢幫她買。票彈出來後她一手拿掉,轉身就消息過去,道謝等字眼我都似未聽到,鬱悶之時朋友又到。
記得第一次借錢給人乘車是個推著嬰兒車的大漢,他羞羞地說自己太糗,要是他老婆知道就定笑不停。我見他推著嬰兒又著急般就掏出廿元幫他。說起來他也是要過海,看來過海實在太貴!這男人倒有交代,有心約我某天還錢,我卻推倒這回事,施恩莫望報。
話說回來我的額上大概早鑿著「水魚」二字,要不然那老姨都不會找我,而非身旁的阿耀哥。我感到她是騙子,又覺得這念頭污蔑了她。畢竟我最後幫她付過錢,而非直接給錢予她,希望真的能幫助她。
記得看過齣無聊港產片《墨斗先生》,正是描寫一個香港人身無分文想過海,原來真的好難。所以我都寧願做「水魚」,都不當醜人,始終壞蛋路易走,聖人路難行。只是有點不滿那老姨,都不知是在借還是在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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