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問起,我會說戒了。這麼說雖有點虛偽,從來未上癮,甚至從未試過又怎能說做「戒」呢?
但我依然會說我戒了,獨因這說法性格比較立體,好像真的經歷過什麼似的。總比起廿歲人,什麼也沒有試過來得棒,至少沒有外表那麼幼嫰,只是這種虛偽其實又是另一種幼稚的表現。
你喜愛的卻是幼稚的故作聰明,讀書不成之餘,還欠缺任何關於壞孩子的(不)合理想像,又怎能吸引到你的青睞?既然你問我就幼稚地裝扮好了,據說小孩愈早懂說謊愈聰明,現在我懂早就談不上聰明,不過至少不笨。
若你問起,我會說戒了,但既然今天這麼開心,就不要掃興。
於是那晚試了許多,既然我在上癮之前就戒掉,那麼上癮之後還能戒掉嗎?轉身就裁進你懷,那股成熟的氣味充斥口鼻,和著你的衣衫,把我沉浸於成長的某個臨界點,彷彿再躺多一會兒,就回不到童稚時期,只是你懷很暖,很暖。讓人沒法回拒。
若你問起,我會說戒了,什麼也好,我只是不想在你眼裡,顯得既單薄,又渺小。
戒是因為欠缺鬱悶,試就為著嘗試與快樂隨來的鬱悶。愁苦與終窮都好,我想在戒掉前重蹈覆轍,在改過前先做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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