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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1月25日

貓之吻




某夜發夢,通宵在佐敦道打算前行到理大,聲援留守者。當夜如同理大被圍的每晚,彌敦道盡是催淚彈的氣味。友人、醫師跟我留守了不知多久,大約在黑警在救護車中向街開實彈後,我們就躲到醫師的安全屋中暫避。



稍作安頓後意識就開始模糊,醫師的貓是隻夜貓,對我們幾個風塵僕僕,一身汗臭與催淚彈氣味的人特別好奇,便跳上沙發好嗅嗅我們的身軀。矇矓中枕著咕臣的我感到額頭微暖,牠舔過我的額,舔舔我的鼻,又吻了我兩下。儘管忙了整天的我仍無力起來繼續做夢,但接受貓咪舌吻的寵幸,已這是對我這疲憊的貓奴最宏大的慰藉⋯⋯當我仍陶醉於夢中——

「哈你做乜咁鍾意奶我腳指!」旁邊的友人說。

溫柔鄉,英雄塚,要不是友人提醒,我就要陷於貓咪的舌吻,忘記理大的手足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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