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床‧異夢

一、同床

在床上，連續工作多天過後，你說很睏了好想睡。而在家中悶著的我卻有無數的話想說，你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，我也沒趣起來，就想說故事哄你睡。

「從前有個小女孩，每晚都要抱著個大公仔睡。就是那款你按它肚皮它會發聲的公仔。」她聽罷搔搔我的胸肌，我就吃吃地笑。

「嗯，這個公仔壞了要拿去整修。」她又按按我的肚，我便壓著聲唱首張懸的《寶貝》，唱畢：「這公仔還是要再維修，好像不夠電，發音都不清。」

小女孩還是睡去。



二、異夢

許是近來都在玩薩爾達傳說，夢中先與曾滅我門的仇人廝殺，戰勝後我讓廚師把他烹調，並供君主進食。由於夢裡國的文化是廚子須如實禀報食材，要是讓君主得知我手刃他的寵臣，那可不得了。於是廚子叮囑我快走，我卻甘願留下。最終君主要仇人的兒子與我決鬥，以終結這場恩怨。詩惠為我遞上武器，作為裁判一樣在旁，說：「郁手！」此事我便舉刀衝向對方⋯⋯

「郁手，郁手，郁手；濕水，濕水，濕水。」她說。

我從夢中醒過來，發現連續第三天教拉坯的她發開口夢。我在漆黑中還未忘記廝殺的夢，便問她：「你是不是在教拉坯？」她居然懂回應我說是。以前和二哥睡上下格床時，他也多開口夢，也一樣懂回應。可是二哥的夢囈都是語焉不詳的聲音，不似中英文。

倒是這夜才知曉，同床不怕異夢，夢和夢也會有趣地相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