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非正式統計,在我家門外跟花花玩的人,不是一般被認定較愛寵物的女性,反倒是一個又一個愛扮貓叫的大叔。在家工作時更不時聽到一把把沙啞的男聲,突然真假音轉換地:「喵、喵~」偶爾花花會黏人地趨前,悄悄走到大叔的腳邊,倒地等待他們進一步侵犯。假若有貓零食的話,牠會更加主動,附和地央求你快快跪下,遞上食物。
上周日,有個富有幻想的大叔,自行腦補花花的處境:「喵!咁慘呀?畀人趕出街,無門口入?哎喲,生得咁可愛啲人都捨得遺棄⋯⋯」其時寒舍的鐵閘關上,家門半掩,在家食早餐的我聽得很不是味兒,外頭的天地正是自由自在。花花甚至有幾頭住家,敝家、停車場、路人甲乙丙都經常餵食,才弄得他健健康康,精神飽滿,縱使畏懼蟑螂仍能在村中求生呢!
但我沒好有跟這晨運的大叔辯駁或解釋,只要他仍常路過,便能看到活潑可愛的花花。只是想到這世間還是毒男(不分年齡)愛幻想,彷彿隨街都有美麗又脆弱的事物等著他們憐惜,於是才會有種種痴心妄想的追求。
這倒也跟我愛貓的心態呼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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