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在facebook 看到人分享一張統計圖,是有關失去熱情的年紀,像是說文藝界平均在26歲喪失熱情,運動體育界會在38歲,教育及學術研究則在22歲⋯⋯分享的朋友似乎在數算熱情餘下的日子,或是憑弔已經熄滅的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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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讓狂人飛 facebook |
確實我也約是在廿多歲吧,喪失掉寫作的熱情。早兩年在學術活動中遇見兩位中學的中文老師,寒暄一輪後劉老師不忘多問一句:「阿日你還有寫作嗎?」我就用那張永遠充滿陽光氣息的面孔肯定地答:「有!」是真也是假,我不再像中學時寫得那麼多,其時天天寫數百字的散文,好的不好的都寫,有人看沒人看的也寫,應該寫不應該寫的亦寫。現在呢?別人的事不要寫,太個人的事不可寫,公共的事不能寫,工作的事不方便寫,愉快的事不用寫,不快的事無謂寫。最後就勉強地,維持著約兩周一篇的進度,悄悄地寫,等到我能從寫作中獲得滿足時才寫。
這種轉變很現實,自知寫得不夠好,又欠鬥心,每周花在寫作的時間比健身少。我想這便算是失去對文化藝術的熱情了吧⋯⋯
然後,丟掉熱情、夢想的包袱,便將重拾生命的熱情!!!
我無法說清那是什麼的一回事,就如多年前我會因《重慶森林》而迷上電影,因某些充滿巧思的講座而對文史哲生起興趣,因《憂鬱的熱帶》而覺得一定要讀人類學。就在近年因著健身而來的身體條件,開始衍生更多樣的興趣。前陣子在教練牌以外聽一些照顧認知障礙者的課,聽到職業治療師分享各種與長者相處的日常。他們遇上的問題如同故事一樣:患者會在街上遊走,他就建議家人為患者造寫上名字和電話的銀鐲,又美觀又不會被標籤成病人。然後他又談及懷緬治療,那根本就是生命書寫啊!
我才發想到,許多年前聽Angus 提過的肌肉書寫,其中一種是在「鐵的國」裡展現「太陽與鐵」。而我的個性教我看到的又指向別處,會是惡習與刻苦、無知的禍害、盲目的信念等,卻又在復康之中看到善意的欺騙,或是堅毅。
而中心同事負責的計劃快將結束,正在準備新的企劃。從旁傾聽他們的狀態,常常在文學性取捨的判準中猶疑不決,也在跟什麼社群交流這問題上膠著。行業裡已有不少空白之處有人填補,甚至我們也有參與過跟長者做生命書寫的計劃。同事問到:「阿日聽咗咁耐有無咩想法?」我公式地答他可以畫個表,列出服務對象、受助者、媒界等,看看有沒有一些組合未曾發生。半晌才再問他,你心底應該有些東西很想做吧!就算老細不全盤接受,也可以在他們的想法中滲到一點?或者我也應跟他說,出去上下興趣班,識啲有趣嘅人,呢個世界真係好好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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