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前讀到這篇報導: My bile rises as I’m asked to move my dying cancer patient out of ICU to make room for an unvaccinated man with Covid. 現今的媒體大多鼓勵接種疫苗,這事原無不可。只是我讀到這篇文章時卻感到被情緒勒索。你可以依理反駁反疫苗人士,但在罪人都值得救治的醫護界,豈能散播歧視未接種者的思想?試著跟人解釋時,就想到House M.D. 的話:
Treating illnesses is why we became doctors. Treating patients is why most doctors are miserable. |
想著想著,教育界似乎也差不多。吳鎮宇的《自從他來了》裡,關海山演的老師也說過類似但相反的話,他認為老師的職責是教人,不是教書。這種話當然好聽,不過實質上老師要是能把書教好已是克盡本份;至於教「人」方面,到底是哪來的自信?
像近日跟靜儀在cafe 談起中文教育,她讀小二的兒子中文不算好,我無意為他補習,只能提議一些適合的書本給她。我們由此談起,何以香港的中英教育有那樣大的分別,中文要不斷學習句式、修辭手法、比喻等等;英文學的則只有文法和生字。為何小學生也要背著無無謂謂的課文?這種背誦真能勾起他們對語文的興趣,或使他們喜歡閱讀嗎?我不知道。
而另一邊廂,教中文的老師朋友久不久就抱怨學生唔睇書,又欠缺生活體驗(但學生拍拖會被稱作早戀,在校外交際又被指群埋啲唔知咩人)。隨年資經驗,許多老師在改文時也修習出「印象式評分」的功夫。教學到底是什麼,語言怎樣教才好?不同學生適合怎樣的教學方法?許多問題都被整個制度輾壓掉,持份者也在不知不覺中趨於保守。
還是想好怎樣把知識傳遞和實踐就夠,關於人,我們都應謙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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