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試時,不意外地,被問到:「到底你的志業是什麼?見你之前搞過咁多文藝嘢,之後又做過消防,又有健身教練牌。」儘管在履歷上,如今我只填下 related work experience,但也算認識的圈內人怎會不知呢?這道題目也是我最要解答的吧。
我可以說,我是頗害怕失業的人,才在過去空閒時努力充實自己。我也可以說,我是個認真細的人,都愛把興趣磨煉成職業級數。我還可以說,我是在不同的領域中尋找平衡,文藝行政工作的路隨時局而變動,健身教練的工作又碰巧隨健室身被封而停滯,「周身刀張張利」似乎是我選擇的生存模式。
更重要的是,我如何把這些看似並不相關的東西,連結在一起,那不才是一個具備編集能力的人在做的事嗎?通過健身訓練,我可以拓展認識的群體,可能是在附近工作或居住的,他們在課餘時討論的事都是社區的事,告訴我那些差點被錯過的吉光片羽。這樣說就回到人類學,或者是那時在基層團體所說的組織工作:從每個人對社區的觀察中發掘問題,也重新開展人與人之間的連結。
那即是如何?我也是見步行步,或許是想透過健身媒界,去連結不同的人;也構思著與身體相關的社區營造,以前程展緯搞過「社區籃球」,那麼「社區啞鈴」有無得搞下呢?踩單車路經軍營時看到解防軍用水泥和鐵通造的土炮槓鈴,把它放到哪兒能不讓清潔工清走又能讓人使用呢?
其實我也不知道,要是生活即藝術,那麼我的志業就是認真生活了。
| 最近會躲在書櫃的花花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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