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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1月23日

文學獎





是的,我的投稿落空了。



陪同Ceven到中央圖書館領獎,她的大作正在圖書館地下的展覽廳展出,確是件讓人欣喜的事。想到在今年春天埋首寫作時,她好像受鼓勵就一同參賽,更是在她繁忙的工作裡擠出連續數個周末來繪畫。起初看到成品,憑藉編輯的目光,我已想這作品雖然沒有冠軍相,但要拿個優異也不難,倒是我的小說寫得不好,似是在運動場裡踱著步般平淡如水,要入決審也無望,文章倒是解開了我的一些心結。

果然,她就摘下兒童圖畫故事組第三名。




作品《公雞彎彎旅行團》



頒獎禮十分簡單,也有不少朋友得獎。跟他們打過招呼、寒喧幾句後,也就各自各鑑賞作品、翻讀評語。我們都比較喜歡第二名作品《臉紅熊》,其中評審徐焯賢提到作者很能把握繪本這媒介,所言極是。然而文學獎的評審團似乎以文學作家為主,「兒童圖畫故事」和「繪本」亦有分別(縱然他們都不一定能講清),大家也不難猜出最終獲賞的作品會是何種類型,譬如「親情」和「社會紀實」等母題最為評審團青睞。然而比賽向來都有評審準則,參加者可以不認同,但參賽本身就是求仁得仁。

獎項對不同人來說似乎也有不同的地位,同事梁莉姿第四度參賽,今年摘下小說組第三名,雖曾獲獎,但今次這組別對她而言獎項仍是心心念念之物;散文組第二名王碧蔚才剛升大學,也是詩友吳其謙的學生,循規蹈矩之氣只覺是初生之犢也沒什麼爭獎雄心;詩友胡世雅也榮獲新詩組第二名,她也淡然地說:「不過是評審碰巧喜歡我那個階段的風格。」也的確如是,能把獎項輕描淡寫的新秀實屬難得。最有趣還是Ceven,她說不好意思把消息放到Facebook。若是我把她放到網上去,既可公布消息,她又不用那麼尷尬,成人之美的事我當然樂意為之。

仍有不少人把獎看成一個很重要的肯定,卻又一直苦愁於沒有,或是看重名次與高低,旁人不說,就權當是我吧!

頒獎的過程或許亦能反映什麼,新詩、散文、小說、評論四組也非常順利,得獎者要麼不來,來了的每組也只有一兩人有親友陪同會為他們拍照。另一方面,即使是評判也甚少出席,新詩組的評審更是全缺呢!直到兒童文學組,氣氛大變,每位得獎者也有人在台下為他們拍照,最終大合照的時間更佔各組最長,台下拿著攝影器材的親友眾可能要比台上的得獎者多呢!

我當然不是要說前四組的人士孤僻成性,或許只是他們不把獎項看成一回事;我也不是說寫兒童文學的人親和力較高,或許只是他們較把獎項看成一分喜悅。

碰巧最近讀到《麥嘜的校褸》⋯⋯話說麥嘜的校褸老是和同學搞混,早上把林寶堅尼模型車放到校褸的袋子裡,放學再摸摸竟換成巴士;有次同學請食花生,他把花生藏在袋裡放學又變成果汁糖⋯⋯麥嘜很高興,因為他很喜歡巴士,也很喜歡果汁糖。後來家人發現他的校褸有時是XL,有時又是XS,就把「麥嘜」的名縫上校褸。此後他早上放了閃卡進袋子,放學仍是那張閃卡;放了魷魚絲的話放學仍是魷魚絲⋯⋯麥嘜仍然很高興,因為他都喜歡閃卡和魷魚絲。

文學獎若能為你換來一個獎項,確是件高興的事。即使沒有換來獎項,創作這回事已經教人歡喜。謹以此兒童圖畫故事,恭賀各得獎者,也送給各參加者、文藝愛好者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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