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學時,母親為我們準備的早餐,偶爾會是把熱水沖開一兩湯匙的煉奶,再伴百佳的克力架餅(cracker)一起吃。溫熱的奶水泡軟餅乾,甜絲絲的硬中有軟,喝到最後一口還能和著餅乾碎一口吞下,很是和味。長大後已經很少再吃了,但依舊喜愛把多士浸到甜膩的餐飲中,像是朱古力、阿華田、咖啡,甚至菜蜜。剛和Ceven在一起時,她看到我的吃相只是奇怪又奇怪,即使西班牙電影Talk to her裡也有護士把曲奇蘸朱古力吃,她仍質疑這世上誰會像我這樣吃呢?要是我媽聽到或會慨歎:「真是未窮過的小孩。」
直至在西班牙吃churros(或加泰隆尼亞的xurros),她仍硬要說他們的朱古力更濃稠香膩才算適合⋯⋯
據說churros真是從明朝傳入,到埗後成為他們的早餐和小乞。改良過的churros比今日粥店吃到的幼身,也沒那麼鬆軟。香港人視油炸鬼為鹹點,牛脷酥才是甜的,讓清淡的生滾粥口味不至太寡。西班牙這邊的churros似乎是甜點,配搭濃稠掛杯的朱古力,又是甜中又甜了。碰巧我們吃的這家既有油炸鬼,也有churros,當時我的口味還未適應,後來則覺得甜得這樣的食物還是幼身適合。
只是記得少食為妙,畢竟煎煎炸炸、高糖高油,蛋白質不足,營養不均衡的,若是久居此地也可聊解鄉愁,反正朱古力店大多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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