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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4月4日
西班牙之行:Churros/ Xurros
小學時,母親為我們準備的早餐,偶爾會是把熱水沖開一兩湯匙的煉奶,再伴百佳的克力架餅(cracker)一起吃。溫熱的奶水泡軟餅乾,甜絲絲的硬中有軟,喝到最後一口還能和著餅乾碎一口吞下,很是和味。長大後已經很少再吃了,但依舊喜愛把多士浸到甜膩的餐飲中,像是朱古力、阿華田、咖啡,甚至菜蜜。剛和Ceven在一起時,她看到我的吃相只是奇怪又奇怪,即使西班牙電影Talk to her裡也有護士把曲奇蘸朱古力吃,她仍質疑這世上誰會像我這樣吃呢?要是我媽聽到或會慨歎:「真是未窮過的小孩。」
直至在西班牙吃churros(或加泰隆尼亞的xurros),她仍硬要說他們的朱古力更濃稠香膩才算適合⋯⋯
據說churros真是從明朝傳入,到埗後成為他們的早餐和小乞。改良過的churros比今日粥店吃到的幼身,也沒那麼鬆軟。香港人視油炸鬼為鹹點,牛脷酥才是甜的,讓清淡的生滾粥口味不至太寡。西班牙這邊的churros似乎是甜點,配搭濃稠掛杯的朱古力,又是甜中又甜了。碰巧我們吃的這家既有油炸鬼,也有churros,當時我的口味還未適應,後來則覺得甜得這樣的食物還是幼身適合。
只是記得少食為妙,畢竟煎煎炸炸、高糖高油,蛋白質不足,營養不均衡的,若是久居此地也可聊解鄉愁,反正朱古力店大多都有。
2019年3月28日
西班牙之行:Calço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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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Casla |
爆胎雖然耽誤行程,仍無阻我們到Casla 的旅程。走進小屋放妥行裝後,我們就開始煮食。Venessa 久居芬蘭負責生火,Ceven也一併幫忙;Sergio 正準備燉飯Paella,我則手握一紮沾滿泥濘的大葱,說是要清洗乾淨。對當地菜式無甚概念的我,心想這大葱可會作Paella的調味,就像慣常洗葱般試著一條條分開來洗。
很快,Roman 就來阻止我。
他說道這䓤名叫Calçot,是加泰隆尼亞的特產,每年就只冬天才有。Calçot是燒來吃的,在表面燒焦後就順著葱的紋理把外層撕走。因此,清洗時切忌把它分得太幼,把表面過多的泥沖去便可,不用洗得無垢。
晚餐的前菜就是calçot,撕破燒焦的外層就是白滑香熱的calçot,我也顧不得滿手葱油,快快淺嚐一口。濃烈的生葱味隨它的汁液自口中擴散,隨即攻上鼻腔,甚是刺激。多日在異地竟能吃到葱,我竟想起家中的炒飯,母親就愛生葱的味道。粗壯的calçot內裡飽含水份,但長長的纖維還是不易一下咬斷。
Roman在旁示意我們可把calçot插到romesco 這種茄醬裡,讓醬汁的鹹味中和葱的刺鼻味道。如是甜甜鹹鹹的醬汁拌上大葱的味,葱這配料原來在南歐也可當上前菜呢!
談起地道菜,Roman 還跟我們分享一個故事。某天一個初到巴塞隆拿的美國旅客在餐館點餐,開口便是 excuse me,又請侍應推薦西班牙的地道料理。侍應竟回他說,若要試西班牙的菜,何不到西班牙去呢?
獨立運動真是全球風潮,聽他的故事我就想到香港,假使一天有旅客問我香港哪裡吃到好吃正宗的中國菜,我會叫他返大陸食嗎?香港又有什麼地道菜,是我喜歡得會介紹他人的呢?我腦裡都是茶餐廳的碟頭飯,與及各式燒味。
對了,calçot 可以蒸雞嗎?
2019年3月7日
西班牙之行:賊的素描
自今以後,我也能宣稱我見過賊了。
到西班牙前朋友、同事也分享他們的朋友在歐洲被扒手盯上的經歷,又說巴塞隆拿、羅馬、巴黎都是小偷的天堂。我也沒有不信,心想只要凡事小心凡事提防便可。只是平安度過兩天後,到離開巴塞的那天,要來的果然躲不過。
那天下午二時許,正是巴塞人的午飯時間,我們在舊城區(Ciutat Vella)中流連,尋找她想吃的海鮮。在Carrer de l'Argenteria 上碰到她久未看見的手冲咖啡店,她也躍躍欲試。雖然歐洲到處都是咖啡店,但若不想喝illy 或是烘燶咖啡的味道卻不容易,我們就來一杯飯前啡好了。
在這家Cafés El Magnífico內,我坐在橫椅上抱緊我們的背包,她挑好一杯Ethiopian 後走來拿錢,隨之把袋子放到我身旁,又回到櫃枱等候。這時一對男女走進店中,身穿一件黑色長褸的男子在我和她之間跌下一串鑰匙,又拍拍她的肩指指地上的匙。我還一臉狐欵這男的要想識女仔嗎?也曾有人誇讚Ceven 像當地人呢⋯⋯
然後這男的什麼也沒買便轉身離開。
不一會,我也驚覺她的背包竟也失去所蹤!
我起初還想追的,卻看她一人在店內,而我的背包只在她腳邊,又怕這家是黑店,附近又不熟路⋯⋯怎追?就只能輕歎道行未夠。Cafés El Magnífico 的咖啡師寫下警局的地址,安慰我們說這事在此地普遍,也送上兩杯咖啡。也不知幸還不幸,在我們的心情最爛的時刻,才喝上那杯或者是西班牙最好喝的咖啡。
然後我們也忘了飢餓,在警局一等就是三小時多。等候室中也不算擠滿人,倒是在我們跟前的也多是各地遊客,日、韓、美,還有更多我認不出來的語言和口音。等待時又點算一下損失,她所有的證件、銀行卡、電話、現金、新買的背包⋯⋯愈點我愈恨自己沒有好好警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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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Ceven 繪 |
馬德里警察的英文和我們差不多,我們才發現形容一個賊都不容易,還好Ceven在等待時把他畫下來,警察也拍下說會傳給同事搜補。我相信以現今科技和警力,用力追查的話也不難翻出他來,但我們又是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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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Ceven 繪 |
返回馬德里的火車上,我還一直疑心四周人人是賊。往後兩天,腕錶紀錄我的靜態心率由平日的54左右,飆升到78。雖然損失的不是我,一切卻都在我手上被盜,這要比我的東西被偷更難辭其咎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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