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兩日辦公開課時又遇上不少故人,才發現香港有多小,合作近一年的這所學校裡,竟然有三位不同場合認識的人。最先相認的是中文系的師弟范仔,昨日碰過面還來不及打招呼的JY,以及今日在電梯擦肩而過的Scarf。
男的就不多說了。
JY是在勞工團體當義工時結識的實習社工,當年還一起在旺角看《無聲吶喊》(兩男兩女),相熟過一陣子後來又如大多的友情般又生疏過去,她也逐漸消失於社交媒體。昨日看到她身影時還有點懷疑,瞪一回才真把她認出,但她已趕著離校遠去未及寒暄。
Scarf則是中學師妹,也是同班同學的妹妹,還有好友的前度。和她以往也沒兩句,彼此的形象似乎都建立在旁人口中。也許這日在電梯內再遇,談幾句近況已是最多話的交談。她兩姊妹都是中學中文老師,圈子這麼小往後相信總能再見。
而這天最驚喜的,該是遇見來參與觀課的SF吧!
SF是我初中時的中文老師,遠看到他從梯口走來,我已把名牌準備好預備遞上,一輪接待後我猜到他沒把我認出來。也一如大部分來參與的老師,皆是觀摩學習性質,不見得勤力地抄筆記、投入使用新科技。事有多重要,就花多少精力,這也是成人需懂的技巧。我一直等到他要簽退,才試著跟他相認。
「陳老師從前是不是在呂明才教過一段時間?」
「對啊!你係我學生?」
「初中時你教我中文的⋯⋯」
「我也認不出你來。」
旁邊的老師也打圓場說:「你老了。」
忘記我是件自然的事,那時我成績不好無甚專長,終日渾噩。就是那種連追女仔也不敢的廢青,反正初中就是過得了無意義。況且那時我還未有現在高,肥嘟嘟的一臉佛相,跟今日差很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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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年(左)、2019年(右) |
另外,印象較深的是他會故意說邏輯無關的怪話如「等我合埋眼抽叫一個數字⋯⋯」來逗大家笑。還跟過學生在課堂上不知因何而互相鬧嘴,然後(就當時我所理解的情況下)輸掉。
轉眼就自不斷忘記當中地成長過來,也算一種瀟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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