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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7月5日

瀟灑與苟且




七一當日,跟二哥的朋友吃飯,她是個還在唸教育文憑的學生。自不然就談起疫情與實習等事,她說一切也是老樣子,有沒有疫情,實習時數也常常是做做樣子罷了。

說著說著,她又提到跟實習學校的一些磨擦,事情愈漸鬧大,後來還要系主任出面擺平。聽她娓娓道來原委後,就總結說系主任和學校校長都也只是做做樣子,多兩個好像有些地位的人參與過、跟進過,然後警告一下未來再這再那很難找教職啊!

「但不教書的話,那些警告什麼的又是什麼呢?」她說。

我總是欽佩這種氣魄,知輕重。自小身邊總不乏這類人,中學時有同學直指考到6A的話誰理會你操行分?校內試合格就夠,只要公開試考得好即可;大學裡有人走堂延畢搞莊;工作後有人敢於進修或是轉工,也有人為家庭為供樓甘於默默工作,總之各有各唱自己歌,各找自我。



也許受這股浪蕩瀟灑吸引,我從大一起就沒有教書的打算。後來當然也迷惘不已,當同學都簽了長約,三萬多一個月,陸續置業,結婚生仔,而我則仍是長不大般,努力彌補童年時沒敢參加的各項課餘活動,學習各種技能。有些能維生,有些又純為歡喜。但怎也好,我們也在過自己喜歡的生活,只是有些朋友喜歡的與社會期望的貼近,有些人如我則不然。

彼此不用羨慕。

除非,當政局動蕩,波及社會每個人時。身土不二難以轉行的教師面對的壓力不難想像,於是難免就有人要活得苟且起來。那是不要緊的,「可是,不要習慣了漆黑就為漆黑辯解;不要為自己的苟且而沾沾自喜」就好,更不用邀請他人加入。也一如我們活得多麼瀟灑,也毋需勒索他人過得浪蕩。

如此,共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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